谢熙痛苦的闷哼了一声,眼神瞬间清明了不少。
他连忙抓住了陆今安的手腕,打开门将人推了出去,然后嘭的一下又把门合上了,速度快的陆今安都没反应过来。
什么嘛?小气!
陆今安狠狠的踹了谢熙的门一脚,转身就走了
反正最珍贵的已经拿到了,其它的他还看不上呢。
谢熙堵在门前,手里死死攥着之前从陆今安衣袍角斩下的白色布料不停颤斗,念了无数遍清心诀也没用,他感觉自己要疯了。
要不是他趁刚才清醒那一瞬把人给推出门,他真觉得自己会把他的小师兄给办了。
但……听着刚才那一脚的动静,谢熙感觉自己可能有点完蛋了。
本来夺那株莲是为了哄人开心的,结果这下算是把人给得罪狠了,估计以后想要再把人哄好就难了。
谢熙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,明明他探查过自己的灵力,没有入魔的征兆,而且这和入魔也不一样吧。
入魔不都是想杀人吗,应该没有人入魔是控制不住自己的……的吧。
陆今安回到院内,将那株幻心莲拿出来,玩了一会就失去兴趣了。
他好东西多,见了这种东西也不当宝贝,随意扔到桌上就出了。
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。
陆今安忙的不行,抢完谢熙的东西,歇了没一会,又跑去灵湖边欺负小黑蛇。
欺负完小黑蛇,又象个山大王一样在忘尘峰“巡山”。
其实就是到处耀武扬威给自己拉仇恨。
因为原剧情里青云宗的人其实都不太喜欢陆今安,都是迫于陆宗主的淫威才不得不捧他臭脚。
所以到最后陆今安被巨龙咬死的时候根本没有一个人出来保护他。
这一次陆今安把人设都捋的明明白白的,而且一点懒也没偷,他从能走路开始就开始在青云宗到处欺负人了。
巡完山之后陆今安又去功绩堂视奸了一下今天的任务。
谢熙现在的实力都已经能拿到幻心莲了,不知道什么时候进入金丹期,他得时刻注意着点金丹修士天水城的任务。
这是一个重要剧情点。
步入金丹后的修士就可以独自带队出任务了,天水城是谢熙的第一个任务,可以带四个人。
第一个任务算是立威的,如果干的好,以后自然就有人愿意追随,在青云宗的威望渐渐也就立起来了。
谢熙这次任务是天水城有怨鬼作乱,搞得人心惶惶,特上报青云宗希望能派修士下来除恶。
区区怨鬼,对凡人来说很可怕,对修士来说也就了了,谢熙便接了这个活。
但这件事却传到了陆今安耳朵里,谢熙得师尊喜欢不说,修为又比他涨得快,陆今安当然不可能让他在带队上出风头。
于是他恳求陆宗主,把其中一个修士换成了自己,陆今安计划在执行任务的时候给谢熙使绊子。
结果谁知上报的任务有误,那里有的不只是普通的怨鬼,甚至还有一只被镇压了百年的恶鬼。
陆今安顿时就怕了,在任务过程中背刺这个背刺那个,谁的命也不管就为了自己能活下来。
到最后是谢熙拼了命杀死了恶鬼,拯救了一个城的人。
也因此,白观行愈发喜欢谢熙讨厌陆今安,陆今安在青云宗的名声也越来越坏。
而在此期间,谢熙还认识了未来会为他送命的男二。
陆今安对谢熙任性妄为的态度,不仅让男二更加怜爱谢熙,甚至让男二对整个青云宗都有了偏见。
后来仙剑大比,谢熙成魔后,只有男二选择了与谢熙站在一起,谢熙被囚禁后,只有男二一门心思想救他出来,乃至谢熙逃出来后,也只有男二拼了命为他求生。
可谓是感天动地,深情男配了。
陆今安去功绩堂转了一圈,发现并没有天水城的任务。
等他往自己庭院赶的时候,天都擦黑了。
陆今安累的不行,无精打采的推开门,就见一位蓝衣谪仙般的人物,正靠在他院内的梨树旁,眼眸微垂,手里还拿着他那株随意丢在桌子上的幻心莲。
白观行听到推门声,垂下手中的花,抬眸望过来,走向陆今安。
他抬手抚过陆今安额头上的薄汗,神色淡淡的,声音也平静无波,却莫名让人感觉心里泛起了一丝涟漪,“去哪了,也不知道歇一歇,都累坏了。”
“师尊?师尊你回来了!”陆今安看着眼前的人,眼睛亮了亮,张开手扑到人怀里。
这一泄力,陆今安是一步也不愿意走了。
他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到了白观行身上,整个人软趴趴的趴在白观行身上撒娇,
“师尊快抱我,我今天走了好多路,现在一步也走不动了。”
白观行低笑一声,毫不费力的将陆今安抱起来,带着人往屋内走,“练剑不积极,玩的倒是欢实。”
陆今安对白观行的说法十分不满,他扶着白观行的肩和白观行辩解,“不是我不练剑,是玉霄太重了,我拿久了手会累。”
说到玉霄两个字的时候,一道青色的剑芒划破长空,兴冲冲的飞向陆今安,似乎是以为陆今安在叫它。
白观行刚抱着陆今安踏上石阶,走到房门前,青色的剑芒闪过,他微微侧目,抬手将那玉霄震飞了出去,挡到了庭院外,
“你这剑倒是护你护的紧。”
“那是,”陆今安骄傲的挺了挺胸膛,悄悄给玉霄竖了个大拇哥,“玉霄对我可好了!”
本来被震到地上的玉霄,听见陆今安夸它,又瞬间从地上弹射起来,剑身颤了颤。
房间的门被关上,白观行将陆今安放在软榻上,自己坐到他身边。
他拿出一开始的那朵幻心莲放到陆今安眼前,问他,“这是从哪来的?”
陆今安得让白观行知道自己的恶行,但又不能亲自告诉他,想了想,陆今安想了个好招,“这是谢熙送我的。”
谁会愿意把这种珍贵的东西送人,这一听应该就能听出来是他抢的吧。
“恩,”白观行不甚在意的将花放回陆今安手中,“以后想要什么东西,来找为师即可,没必要要旁人的。”
白观行的神色太平静,陆今安观察了半天也不确定白观行到底听没听出来自己干的坏事。
于是他想了想,又补充道,
“谢熙的东西都是我的,我这还有好多他给我的灵石呢。”
他抢了谢熙很多灵石。
“简直象个呆瓜一样,要不是我使唤他都没有人愿意理他。”
他把谢熙当仆从。
“坏的不行,刚入门就打伤同门被师姐罚去思过崖了。”
他陷害谢熙。
这是陆今安这段时间和系统钻研的,象他这种恶毒作死人设,全身上下就嘴最硬,是不可能承认自己的恶行的,但说的话又错漏百出,能叫人一眼识破。
陆今安觉得自己这个度就拿捏的非常好。
听着陆今安喋喋不休的谈论和谢熙相关的事情,白观行神色淡了淡,他垂眸状似不经意的开口,
“安安很喜欢谢熙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