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9章 娇养纨绔修二代9(1 / 1)

陆今安有些困了,他躺在软塌,用脸贴了贴白观行的手,“才不呢,我最喜欢师尊了。”

“那为师不在的这段时间,你……”

白观行本想问问他不在的这段时间陆今安都做了什么,可一转头,发现陆今安已经躺在软榻上睡着了。

白观行沉默片刻,起身将陆今安抱了起来。

夜幕低垂,月光的馀晖通过窗子散成光点,寂静无声蔓延。

白观行将陆今安放在床上,俯身弯腰抬起陆今安的小腿,帮他脱掉长靴和足衣,又抬手扯开陆今安的腰封,脱掉外衣。

“师尊……”陆今安睫毛颤了颤,努力想要睁开眼睛。

白观行抬手摸了摸他的头,“恩,睡吧,师尊在呢。”

陆今安闻言,也不再挣扎,靠在白观行肩头沉沉睡了过去。

夜色尚浓,白观行冷峻淡然坐在那,静静地看着陆今安。

乳白色的月光照映在他的侧脸,愈发彰显了他的淡漠薄情。

白观行抬手,指尖轻轻抚过陆今安的眉眼,鼻尖,最后划过陆今安的唇,随后起身,离开了陆今安的庭院。

……

凉风卷起片片飞叶,月色中,谢熙盘腿坐在弟子居的院子中,周身是染了血的符篆。

谢熙脸色沉沉,将这些符篆全部烧成了灰烬。

他发现了自己的大问题,他的血好象可以阻隔符篆的能力。

谢熙有些头疼,这是什么情况?

还没等他想明白,弟子居的院门瞬间被冲开,一道周身泛着蓝光的剑破门而入,直直冲向他。

谢熙立刻起身格挡,可那道剑气势太盛,谢熙整个人被掀到地上,激起一地尘埃。

等他起身时,就发现一道蓝色的身影站在了他的门前,谢熙微微俯身,“仙尊。”

白观行就站在那,面无表情的看着他,片刻后他淡淡开口,“心绪不宁,执念太深,你的神智被影响过。”

谢熙心下一颤,在没搞明白事情的原委之前,他下意识不想让人发现这件事,“弟子不知。”

可白观行似乎并不是很在意这件事,他只是道,

“容易被欲望和执念影响心智的人,不适合作修士,即使天赋再高,以后修为再强,心不稳,便容易堕魔。”

谢熙眼眸微垂,“所以仙尊是要赶弟子出青云宗吗?”

“在你没犯错之前,我自然不会赶你离开,”白观行随意将一枚玉简抛给谢熙,

“这里是清心静气的功法,好好静静你的心,徜若你以后堕了魔,你的生死便由不得你了。”

谢熙接过玉简,“弟子明白。”

“既然明白——”白观行的声音陡然变冷,象是寒潭突然结了冰霜。

他稍一抬手,一条白色绸缎从谢熙怀中飞出,在空中碎成粉末,“那有些不该动的心思就不要动,否则,我一样杀你。”

谢熙捏着玉简,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攥紧了些。

他还是太弱了,弱到掌控不了自己,也保护不了师兄,甚至连自己珍视的也守不住。

谢熙想,他还是应该变强,哪怕最后入魔,他只要能把命掌握在自己手里,那么都无所谓。

挺奇怪的,谢熙也觉得挺奇怪的,毕竟很少有修士能如此良好的接受入魔。

但……谢熙垂眸看了一眼手里的玉简,连忙摇了摇头,不能入魔,入魔了他的小师兄估计更要讨厌他了。

……

“唉小宗主!您又来看金丹期的任务吗?”

陆今安风风火火的走进功绩堂,一群人便连忙围到了他的身边。

功绩堂内各种灵牌悬挂,眼花缭乱,大多都是凡尘或下面的小宗门上报上来的任务。

陆今安自然而然坐在凳子上吩咐道,“恩,把今天金丹修士的任务都拿过来给我看看。”

自白观行回来后,他已经连着来这视察一个月了。

这段时间谢熙似乎忙得很,他每次去找谢熙都会扑个空。

陆今安便猜测大概是白观行发现了他的恶行,已经开始暗中帮助谢熙了。

于是陆今安便做好准备等着白观行罚他,结果等了整整一个月,到现在也没等来。

这下整的陆今安有点焦虑,他怕剧情在不知不觉中又崩了,所以他天天来这盯任务,生怕错过了天水城的剧情。

不过好在,陆今安终于在这次任务中看到了天水城的灵牌。

他抬手拿起那块灵牌,功绩堂的主事便凑了过来,

“小宗主,这任务已经有人接了,跟随的四名弟子也都选好了,过几日就出发了。”

陆今安伸了伸手,“都有谁啊,拿过来给我看看。”

那主事连忙将名册递给陆今安。

陆今安咬着毛笔,想了想,将其中一个人的名字划掉换成了他自己的。

“这这这……”那主事的瞬间瞪大了眼睛,“小宗主这是看上了那任务后的奖励了?”

“小宗主想要,这青云宗什么不是您的,您可不能把名字写在这名册上啊。”

主要是别人出任务写个名就行了,小宗主想出任务那不是他能随便同意的啊。

陆今安也知道这主事在想什么,他随意的挥了挥手,“你把我的名字记上就行了,剩下的我跟我爹说。”

主事闻言这才放心下来。

陆今安缠着老爹撒了三天的娇,才终于让陆宗主松口,同意他身边不跟着长老,自己出去玩一圈。

两日后,青云宗玄玉门前,几个青衣弟子站在那等侯出发。

谢熙从石阶上走下来,看起来有些烦躁,面色不是很好,“走吧。”

他最近烦的不行,总是有莫明其妙的活找上他,他都好久没见到他师兄了。

不行,等出完这趟任务他说什么也得去见一见他师兄,不然他师兄真的要讨厌他了。

“等,等一下,”一个弟子叫住了他,“那个,刚才有人来传话说还有一位弟子不会御剑,让我们他等一会。”

“不会御剑怎么过去?”谢熙顿了一下径直往前走,“算了,你们谁带他一下,或者直接让他不要去了。”

谢熙和这些弟子都不认识,要不是宗门有规定,他还是比较喜欢自己做任务,不喜欢带着别人。